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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养一个人,带动一个村,当数字化开始书写乡村新画卷……

作者:暴雨

2024-01-22 10:23: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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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组中国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数字:

 

在我们的国土上,分布着49万个行政村、上百万个自然村,其中12.8万一年多以前还是贫困村。

 

眼下,中国的乡村仍然承载着中国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,几亿人还未触网,大批村中老人每月仅能领到103元养老金,近1亿人刚刚脱离贫困线不久……

 

2020年,中国贫困人口全面清零,有很多是靠强大人力、物力、财力灌输的结果。如果外力一松或一撤,很多乡村随时可能往下滑。

 

事实上,中国GDP从两位数进入平缓增长的5时代,那些曾经帮助乡村振兴的利器——工业化与城镇化,也出现了边际效应回落的现象。

 

中国今天的乡村,要保持较高速度的发展,要摆脱返贫的命运,也需要依靠新技术、新观念。

 

通读中国过去二十多年的一号文件,中国乡村亟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数字化变革已经跃然纸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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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也许想象不到:在今天的中国居然还有这样的村庄,村民们唯一的生存方式是种玉米。

 

种玉米为了什么?

为了活着。

活着为了什么?

为了生孩子。

孩子长大做什么?

继续种玉米。

 

……

 

广西都安县大崇村,一个在地图上很难找到的地方,村民世世代代主要做着两件事:种玉米、生孩子。

 

大人、小孩接力背玉米,16岁以上的背120斤,13岁的背100斤,7岁的也要背20斤……

 

连绵的山阻挡了他们的视线,也阻挡了他们对生活的想象。

 

直到2019年底,大崇村依然是全县贫困程度最深的村,甚至被列入国家挂牌督战脱贫摘帽名单。

 

广东省对口帮扶了广西47个国家挂牌督战贫困村,与大崇村结对的是腾讯。

 

靠着外界资金、技术、人才的加持,路通了、电通了、网通了,曾经被大山困住的大崇村,顿时有了新选择。

 

“来龙布,住客栈,观星空,看日出!”大崇村龙布屯,摇身一变成为时髦的网红旅游景点。印上“龙布日出”的农产品蜂蜜、瑶山羊、山野葡萄,成了城里人追捧的对象。

 

2020年,大崇村顺利摘掉贫困帽。截至2022年1月,大崇村仅依靠龙布屯景点经营以及农特产品销售实现收入276.79万元。

 

然而,疫情爆发,瞬间暴露了这个乡村的痼疾。

 

作为网红景点,村民只顾自己家赚钱,基本毫无公共服务意识,景区的垃圾、落石清理等环境维护只能靠村委成员。

 

当失去游客,村委干部顿时变得手足无措,基本不具备应变能力。

 

这一系列问题,让此前信心满满的村支书韦荣成陷入了苦苦的思索:

 

当外来的帮助结束,如何巩固脱贫成果?

 

这其实并不是韦荣成一个村官的困惑。而2022年的一号文件针对的就是“韦荣成们“的困惑。

 

2022年的一号文件重点提到,要聚焦产业促进乡村发展,要“加强乡村振兴人才队伍建设”,“实施高素质农民培育计划、乡村产业振兴带头人培育‘头雁’项目、乡村振兴青春建功行动、乡村振兴巾帼行动”。

 

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教授张利庠总结为一句话:乡村人才凝聚力。

 

从包产到户到发展乡镇企业,中国乡村振兴的历史早已证明:

 

一个村任何一个项目,最关键的是从0到1那一步,而这一步最关键的就是“领头雁”,比如村支书、村致富带头人的成长。

 

然而,领头雁的培养往往是最难的。


领头雁是一个村瞭望外界的眼,告诉村民哪条路是捷径,是种苹果,还是养鱼,是搞乡村旅游,还是引进工厂……

 

他们往往身兼多职,乡村治理能手、对新技术敏锐的种植达人、业务熟练的推销员、招商引资高高手等等。

 

考虑到中国12.8万刚刚脱贫村庄的巨大基数,要快速找到十几万领头雁,显然不能走寻常路。

 

这时候,越是新技术,越是用在传统方法难以见效的地方,才能真正显示出创造性的效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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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国,乡村领头雁往往是村里最出类拔萃的一批人。

 

然而,越是落后的乡村,越是难留住这样的人。

 

过去,一个村子能诞生本村的“领头雁”,要么像电影里演的拥有最深厚的乡土情怀。

 

比如电影《回乡之路》里,邓超饰演的带头人乔树林,在陕西榆林缺水少雨的荒漠地带,靠着自己的能吃苦、聪明、强大感召力、社会关系,才终于带领家乡人靠种苹果致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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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么,就只能靠撞大运。

 

大崇村村支书韦荣成,是全村学历最高的人。后来在2011年回乡翻修房子时,因为被乡干部看中才留了下来。

 

韦荣成当上村官后发现,乡村要干成事有多“缺人”:青壮年几乎全部外出,村中60岁以上均是文盲。村民大多都有“等靠要”的幻想。

 

韦荣成的“头疼事”,在中国广大乡村,有不同的地方版本。只是这一次,他不再是孤军奋战。

 

2021年5月,农业农村部与腾讯公司签署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战略合作协议,将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在全国实施落地覆盖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,一年内线下培训不少于3万人三年内实现线下免费培训10万人、线上免费培训100万人的目标。

 

简单说,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就是用数字化的方式,总结农村发展的成功经验,形成一套可以快速推广复制的方案,培育一批乡村治理和产业发展的“能人”,以实现“培养一个人,带动一个村”。

 

2021年6月,来自全国各地的8个村支书聚集在一起,他们作为首期“学员”,以研学的方式走进湖南新化县油溪桥村,从别人从0到1的突破中找寻灵感。

 

15年前的油溪桥村,村里没有一寸硬化公路,只有30%的“光棍率”、80%以上老房危房和4.5万的村集体负债。而到了2021年,它摇身一变“全国乡村治理示范村”,并拥有旅游、养殖等7大产业,村集体经济达到261万元,村民人均年收入28600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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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得益于2018年,退伍返乡的彭育晚在当上油溪桥村支书后着手探索了一套“村级事务积分制管理”模式。

 

“积分制”是把村民人力资源和山土林地资源汇聚在一起,简单来说,就是把山地、林地等自然资源量化成积分,油溪桥村引入7家公司,村集体以30%的资源入股比例参与公司利润分配,村民变股民,农户变股东;把精神文明量化成积分,将村规民约的每一项内容纳入为“积分制”的赋分项目,比如红白宴席不大办可加分,义务参与村里铺路修桥可加分,燃放鞭炮和黄赌毒扣分……

 

最后,村民积分分数按比例折算成村集体经济股份参与分红,“多劳多得,不劳不得”。

 

于是,油溪桥村干部村民争相 “攒分”,“事情商量办,事业一起干”。

 

“制度,是最好的环境;人心,是最大的资源。”彭育晚的话,让韦荣成备受鼓舞,却又清醒地意识到:村情不同,自己恐怕很难模仿。

 

他们的疑问很有普遍性:导师分享了许多从1到10的经验,但学员往往不知道从0到1该怎么做。“积分制”如果按照传统方式向全国推广存在困难,层层传递之后不容易理解,甚至根本无法实施。

 

而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,恰恰是通过梳理村庄从0-1这部分内容,把导师村的技术诀窍梳理出来,把方法论变成系统的培训课程和数字化工具。

 

经过近一年的探索,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培训分为线上培训、线下初训、研学培训、进阶培训、成果分享五个阶段。在线上搭建“为村耕耘者”知识分享平台小程序和借助企业微信App,分别作为“耕耘者”线上培训和乡村治理信息化管理平台;在线下,探索形成了以赛代学的进阶式培训体系。

 

“让大家带着问题来,带着方案走”。通过对油溪桥村乡村振兴的经验的系统学习,讨论、演练和理解这套模式的运营机制后,韦荣成有了自己的方案。

 

韦荣成回到大崇村后,结合本村实际推出了大崇村的“积分制”和“村规民约”。“我没有14年时间,也许5年,我相信能改变大崇村。”

 

四川德阳广汉市、广西梧州蒙山县、广东汕头澄海区等地乡村,也启动了试点工作。

 

一个个“大崇村”,开始迈出从0-1那一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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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最重要的是一步,是要实现批量可复制,让更多农民跟上时代发展的列车。

 

而这恰恰是互联网最擅长的。

 

“积分制”的形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其内核,解决广大农村最为“头疼”的三个问题:谁去组织建设、建好之后怎么管理、产生效益后如何分配?

 

其核心是普及。让“领头雁”们学会如何通过建立制度,在村内外建立良性的利益连接关系,让每个人的命运与村子的发展连在一起,激发农村的内生力量,让村民成为乡村共建的主力军,成为成果共享的主人。

 

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,是农村数字化的一次有益尝试。

 

中央一号文件明确,要大力推动数字乡村建设。加强农村信息基础设施建设,加强农民数字素养与技能培训。

 

在过去,油溪桥村探索14年的“积分制”,全靠手工和人工统计登记分数,错分漏分不说,效率还很低,村民要看自己积分要跑到村委去翻档案。

 

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开发了数字乡村治理工具——“村级事务积分制管理”工具,让油溪桥村经验轻松在更多中国村庄复制。

 

打开“村级事务积分制管理”工具,就会看到一个村的村规民约、户主文明档案、积分细则、积分看板等栏目。村民点击“记分”就会弹出下面页面,填写记录对象、户主姓名、积分事项、上传照片或视频凭证后,村干部在手机上审核即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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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拿着手机就能审批,不耽误大家时间,快速又准确。谁因为什么事项得分、扣分,谁排名第一,谁排名落后,一目了然。村干部的决策全村监督,更加透明、准确、及时,效率更高。”彭育晚说。

 

他深刻地感受到这个线上工具,给全村的数字化启蒙和成效,“‘积分制’从个人意愿转变为集体意识,“耕耘者”从一个人变成所有人。村民又快又好地参与进来,他们都成为‘积分制’的使用者、创造者和成果分享者,如果没有这个平台可能三五年都达不到现在的效果。”

 

腾讯还搭建了“为村耕耘者”知识分享平台,组织架构与现实一致,注册人员实名制的数字乡村,在网络上从无到有建造起来。越来越多的村民成为互联网上的村民,他们在线上参与村庄的乡村建设、享受发展的成果。

 

从1-10,从10-100的故事正在广大乡村徐徐展开。

 

在大崇村,鼓励教育被写入“村规民约”,成为赋分项。村中有一户村民,家中9个孩子,有一个孩子考上了大学,得到了5000分加分,兑换领了6只瑶山羊的养殖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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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春节后,大崇村隔壁的百色爆发疫情,疫情防控的严峻形势下人手紧张,大崇村在龙布乡招募志愿者,很快就有125名志愿者报名,他们参与爱心驿站的服务,每个人每小时获得20个积分,年底将变成实实在在的分红。

 

在四川广汉市月湾村,灌溉沟渠包家堰年久失修,“积分制”鼓励村民出工出力出资,并在“耕耘者”追梦行动公益项目支持下得以修缮。今年春天,活水从包家堰流向了1500亩良田,孕育了生机与希望。

 

“网”通阡陌,“数”治联农,搭建乡村互联网平台,创新“数”治工具,只是第一步。

 

解决“人”的问题后,第二步、第三步将变得更容易。比如推动数字化技术与乡村产业融合,推动乡村产业振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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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化起于城市将终于农村,只有当农业农村实现了现代化,让中国广大农村、5亿农民与现代化同频共振,中国才能真正实现现代化。

 

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,是互联网技术在乡村治理上的一次创新型应用,它把互联网技术与巩固中国脱贫攻坚成果的需求巧妙结合在一起,精准地抓住了乡村振兴的痛点和关节,以“积分制”作为核心数字化工具,调动了从0-1,从1-10,从10-100的关键要素。

 

它连接着情感、信息和财富,最重要的是托举着广大乡村未来的希望。


2022年4月13日,农业农村部下发了《关于实施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的通知》,正式宣布将在全国全面铺开“耕耘者”振兴计划,让这一成果在华夏大地更多的地方去尝试、去巩固脱贫攻坚的成果。

 

故事还长,我们期待着越来越多的中国乡村,将借助互联网和数字化这关键一跳,进入现代化的轨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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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智谷趋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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